师侄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今次,你就直接回去江宁山门好不好?”叶拂衣轻轻一拉吕青峰袖子,就像是儿时在这个大师兄面前的模样。
吕青峰拍拍叶拂衣的肩膀:“好吧,那我不去蜀川了。苍松那浑小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见到他时,什么都先别说,别问,帮我扇他几个耳光是正理。”
叶拂衣噗嗤一笑:“一定,一定。大师兄,你放心,我用透明鱼线绑都将他绑回江宁。话说,我也从来没有去过江宁叶氏山门,想去看看那只会晒老鼠干的猫。”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厨房做菜,不要一小时,已经全部做好。
香气馥郁,吕青峰深深吸了口气,笑着称赞道:“好香,难怪他们几个都不准下厨,原来如此。”
“穆大哥,云胡哥,斩衣,过来端菜了。”叶拂衣转头向外喊道。
他跟吕青峰适才说的话自然是以传音之术暗中说出,外面却是听不见。
叶拂衣安排着众人在餐厅坐下吃饭,自己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炖盅笑道:“你们先吃,不要等我。我还
得去看看楼上袁叔圆婶他们的情况。”
圆婶房门大开,袁士辅半躺在床上,盖着厚厚被子,脸色十分灰败。
袁姓老者却直挺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狗就静静趴在老者身边,默默将下巴靠在主人腿上,一声不吭。
“袁叔,该吃饭了。”叶拂衣将炖盅送了过去。
袁士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叶拂衣清秀的面庞,神情阴晴不定,半晌才低声道:“你若是来帮他求情的,就免开尊口。”
叶拂衣将炖盅放在他手中,淡然一笑:“我为什么要求情?袁大爷今日做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我只是上楼来叫圆婶吃饭,顺便给你送固本培元汤。”
圆婶看看袁叔的面色,叹了口气,轻轻一拉老者:“袁伯,走了,咱们下去吃饭。拂衣的厨艺可不在龙九娘之下,算是你有口福了。”
袁伯依旧一动不动,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只是看着袁士辅。
袁士辅手中拿着炖盅,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朝袁伯挥挥手:“算了,老袁,你下去去吃饭,吃完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