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敲门进入,望着心事重重的圆婶,率先开口问道:“圆婶,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圆婶先不回答这个问题,却反问道:“大家都没事了吧?斩衣跟白秋桑那一对苦命鸳鸯呢?”
叶拂衣轻声道:“都还好,性命无忧。圆婶今次究竟事由何起?你怎么可能避不开那个西洋鬼子阿尔萨斯的精神力?”
圆婶叹了口气:“傻孩子,我若全然避开,难道眼睁睁看着失去修为,丹田道基尽丧的老袁变成一个
白痴么?”
原来如此,叶拂衣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以圆婶这样玄武通修的后天九层高手今次都会阴沟里翻船,在六芒星阵中全然避不开阿尔萨斯的精神力。
她不是不能避开,而不想避开。
为了护卫修为已失的袁叔周全,情愿自己灵台识海遭受重创。
“圆婶,来跟我说说,今次之事,究竟是如何开始的?”叶拂衣笑了笑。
“那个叫胡莺莺女人是疯的,趁着白秋桑从医馆出门去褚家陪褚鹊的时候,在半道上劫走了她。你知道的,白秋桑当时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女人?唉,那个女人将白秋桑的容貌毁了…还拍了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扔回在医馆大门口。”
“陈斩衣一见到照片之后就疯了,飞奔出去找那个女人,结果失手被擒。紧接着找过去的云胡是第二
个,黎原铭是第三个,褚时飞是第四个,第五个是我。唉,我们就是这样被各个击破的,是不是很可笑?”圆婶叹了口气。
一群华胥古武巅峰高手,就被人这么逐一击破?叶拂衣心中开始隐约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影响了褚时飞与圆婶判断?
“圆婶,许伯是袁叔两人是在医馆被擒的?并没有参与营救白秋桑的行动?当时在场被擒的是你们五人?其中除了忌廉,阿尔萨斯,胡莺莺三人在,还有没有别的人?比如一个身穿黑袍脸戴面具的人?”叶拂衣连声问道。
“没有什么黑袍面具人,就连那个西洋鬼子都没有正面出手,而是一直暗中用精神力影响我们实力发挥。直到所有人都被忌廉与那个女人逐一擒住之后,忌廉才将我们塞在一辆工具车带回来。”圆婶眼底狠厉之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