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幸子不解地问道:“什么是禁制?是一种忍术吗?”
“不知道你们扶桑该叫什么。就是一种术法,在特定的时间内发作,能够让你不得远离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叶拂衣轻声解释道。
适才是因为穆韵鸿说起此时正在离开松本市,真田幸子才会猛然拔刀相向,所以叶拂衣才会有此一问。
“应该没有。真田上忍精通剑道,至于其余的忍术他并没有完全精通。叶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真田幸子脸色变了一变。
“没事,一会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帮你看看。对了,幸子姑娘,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我们这一离开,应该就不会再回来。”叶拂衣问道。
真田幸子神色转为黯淡,将头深深埋在掌心里:“我自小就生活在真田家族,父母早已过世,也没有别的直属亲人…我,我不知道该去哪…”
穆韵鸿叹了口气:“幸子姑娘,你先暂时跟着我
们吧,等我们到目的地后,再帮你想想办法。”
叶拂衣皱皱眉,他并不太想让真田幸子一路跟着去藤野一郎的家乡。只是穆韵鸿已经开口说了,他不好再出言反对。
“穆大哥,还是要多加留意一下她的行迹,可别阴沟里翻船。”叶拂衣只好传音向穆韵鸿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我又没有昏了头,只是看着她有些可怜而已。”穆韵鸿笑道。
离开长野县治之后,叶拂衣将没有油的汽车随意抛在荒野里。此地已经隶属扶桑岐甫县,不再属于真田家族的势力范围。
真田幸子看似出来的匆忙,却一应证件都随身携带,叶拂衣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又是微微一动。回头看看穆韵鸿,却见他仿佛没有发现,神色如常。
叶拂衣皱皱眉,在上火车之前,特地将穆韵鸿随身携带的石久逻留下的那张染有血迹纸条放在自己身上,他总觉得穆韵鸿又开始变傻了似的。
穆韵鸿直接将自己的背囊行礼全部交给叶拂衣,笑呵呵地道:“都给你,都给你,万一要安检呢?我可带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