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剑虽短,其势却威如猛虎。
两人剑意一刚一柔,身影一白一黑,在月见橹黑灰的屋檐之上打得难分难解。
就连秋风都被寸寸斩断在暗夜樱花猛斧中。
穆韵鸿并不明白其中蕴藏着处处凶险,依然一脸看大戏的神情,好整以暇地对叶拂衣笑笑:“这下如你所愿,真田上忍装不成十三了。松原前辈就是云胡这家伙一样的性子,樱花美景可是看不成了。不过,说到云胡,他们怎么这几天又没给咱们打电话?在忙什么?”
穆韵鸿忽然想起远在华胥湘城的亲人们,心中有些挂念。
“嘘!不要开口说话。湘城那边这两天应该还暂时不会有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咱们看完这场大戏就启程回湘城。”叶拂衣将手指轻轻竖起在自己唇边。
而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在月见橹上你来我往的两道黑白身影:“看来松原前辈还是比真田上忍略逊一筹。我要准备出手了,穆大哥,你站在这里留心接应败落的松原前辈,自己小心些。”
穆韵鸿脸上笑容顿敛,愣了愣:“不是还败像未露,你怎么觉得已经到了该出手的时候?”
叶拂衣并不解释,仰头看着黑灰色月见橹的屋檐,轻声道:“一,二,三!穆大哥,准备接人!”
“啥?”穆韵鸿猛地抬头,便见松原君双目紧闭,一手抚胸,从月见橹屋檐上,笔直坠落!
叶拂衣手腕一震,透明鱼线瞬间飞出,缠绕在松原君苍老的身躯上带至穆韵鸿身旁。
穆韵鸿伸出双手接住轻轻松原君,见他从表面上看来,一点外伤都无,但是气息却极其微弱,脸色惨白。
他当即传音对此时已经飞上月见橹屋檐的叶拂衣轻声道:“叶兄弟,小心!松原前辈应该又中了一道樱花剑气!”
叶拂衣早已轻飘飘落上月见橹黑灰色的房顶,步伐缓缓而动,精妙而玄异,赫然便是当日地相大师魏仁杰暗中传授给他的那道引动勾连地脉之力的步法。
“真田上忍大人,请问,你贵姓啊?”他明明口中直呼真田上忍,却偏生要问他贵姓。
“松原已经输了,你跟下面那个男人加起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