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的高人风范,让叶拂衣两人心中不断哂笑。
当今之世,就连真正的玄门中人,能看穿叶拂衣与穆韵鸿两人底细的都少之又少,更遑论他这毫无术
力修为的江湖骗子。
半老卦者看了一阵,笑呵呵地对叶拂衣道:“这位小兄弟,眉目清秀,一身贵气,很明显久居人上之人。想来家中非富则贵,上有父母护持周全,下有手足兄弟傍靠左右。自身福泽更是极厚,一路行事,顺风顺水。不过么…”
“走了,走了。不用再听下去。”叶拂衣眉头大皱,拉着穆韵鸿就走。心中早已听得不耐烦之极,此人满口胡言乱语,就没有一句说准了的。
穆韵鸿却偏生要凑趣上前问道:“不过些什么?大师有话直说。”
“不过,他为声名所累,眼前又有一场血光之灾,要想化解么…”卦者嘿嘿直笑,拇指与食指轻轻搓动,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叶拂衣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将筒内签文洒了满桌。
压低嗓子怒道:“我父母失踪,从未见过,如何护持我周全?家中只有一姐,再无手足,又怎么傍靠
左右?还有,我行踪四处漂泊不定,你又如何算得出我一路顺风顺水?”
“我看你面上乌云罩顶,只怕大祸将来,还是早早收档回家吧。至于我的劫数,你看不出,更解不得!”叶拂衣随身拿起一枚根木签,插在桌上,入木已三分。
那根签文上赫然写道:“桥已断,路不通,登舟理楫,又遇狂风。”
“这是我帮你抽的,自己好生看看!”叶拂衣冷冷一笑,再不说话,拉着穆韵鸿扬长而去。
那卦者低头看着桌上深深插着的那根签文脸色变了数变,忽然咬咬牙,恶狠狠拨通手中电话:“阿火,有两条水鱼从我这游走,你过去助他们一场血光之灾!”
他正在跟人说话,冷不防从楼上高台掉落一个花盆,连盆带土,朝他当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