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除了胸前挂着的这方碧玉子冈牌之外,周身上下,再无半件与父亲叶随风有关联的物件。
此时听魏仁杰说起九娘亲制的符箓,更是满眼茫然,心内怔忪,一无所知。
“哪里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相门与寒
门杏林聚会之处,又进来了一个人。”魏仁杰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而黯然。
“当年为了不然旁人打扰,我亲自在相聚小酌之处,布下了一道风水局。那个人漫不经心缓步徐行,随手打出法诀破除我的风水局的时候,宛若闲庭漫步一般。一身术力浩瀚无匹,可比我们这三块不成材的材料要雄厚甚多。”魏仁杰面上的苦笑越来越浓。
“那个人,老端一直是说是我故意布局引来,其实…我真的从来也不认得这个人…”魏仁杰将头靠在手中竖立的长桨上,望向大海方向的目光,倏而变得纠结而幽长。
为了这个人,二十年多来他被整个香江相门乃至整个玄门都当成叛逆,心中委屈自然不言而喻。
“那个人是男是女?什么模样?当时多大年轻,身形如何?是胖是瘦?”叶拂衣的一颗心砰然乱跳,眼角不断抽搐。
魏仁杰面上苦涩更为浓郁,轻声叹道:“最令人奇怪的事就在这里,我们都记得那人是如何破局,甚至记得他的手势法诀,却全部不记得那人是什么模样。那人出现之后,我们三人齐齐昏迷过去。要知道当时聚会之中,我们三个乃是一个天相,一个地相,一个人相,都算得上是相门大师,却连自己怎么昏迷的都不知道。”
“没有秘药的气息,没有毒物的气息,身边一切都平平如常。”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不但那人不见了,就连你父亲母亲也都不见了。紧接着,就发生了那场莫名其妙的海难。一艘开往南洋的游轮,倾覆在大海之中,造成死伤无数,从此,你的父亲与母亲双双失踪…”魏仁杰接着道。
“后来香江相门大难,听说当年叶随风的随身药童在当日海难中幸存,我曾经想去找他,却连水木山庄的门都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