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慕婉,看在义父与你父亲母亲多年相交的情分上,要么,你现在从此离开帝都,将那“长生”计划停止,永远永远也不要回来…”褚局拍拍慕婉不断抖动,强忍悲声的肩膀。
“要么,你便等着叶拂衣从你口中将所有隐医圣宗的事情都挖出来。言尽于此,你自己选择…父女一场,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褚局望着窗外满院的夕阳余晖,声音越来越低沉,语意之中的沉痛愈加鲜明。
“义父…”慕婉闻言微微一愣,抬头看着褚局的眼睛,强行止住压抑的哭声,拭去满面泪痕。
她性子坚毅果决,这段时间她明中暗中跟叶拂衣等人交手次数不少,当然知道叶拂衣与穆韵鸿两人绝计不好欺瞒。
更知道自家义父看似刚强坚硬,其实内心十分柔
软。以他今日今日的身份地位,下决心放她离开华胥保健局,已经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
“义父,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义父,女儿从今以后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如果还能再见,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老人家多年养育之恩…”慕婉站起身来,双臂伸出,在褚局苍老的后背上轻轻一抱。
褚局没有回头,依旧眼睛望着窗纱之外的三进院落大门:“走吧,走吧…沐儿,再也莫要回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他始终叫不习惯慕婉这个真名。
慕婉松开抱着褚局后背的手,快步走到墙角,按下一块略微突起的墙砖,露出暗道入口,什么都来不及带,钻进暗道,苗条的身形顿时消失不见。
褚局神色黯然,将暗道入口关闭,搬来一张宽大座椅,静悄悄守在暗道入口,一言不发。
第三进院落的大门口,叶拂衣与穆韵鸿兄弟两人迎着满院夕阳,联袂而至。
西耳房内,褚局仰头望着耳房顶棚,口中喃喃自语:“来了,果然来了,瞒不过他们兄弟两人…”
一语未了,门外已经轻轻响起穆韵鸿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