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脚步侧滑避开这一指之袭,立时觉察出这名中年女子的古武跟脚。
与此同时,蔡定平与蔡执业同声高叫:“彦淑,不可对叶小神医无礼!”
唯独那名后天九层的高手,却没有开口制止
,反而嘴角上扬,一脸乐见其成的神情。
华服中年女人这随手一抓当然不可能抓到叶拂衣半片衣角,她停下指间攻势,扬眉问道:“公公,执业,为什么不让我抓住这个小子,让他给萍萍解开身上禁制?!”
蔡定平摇头苦笑:“彦淑,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要打打杀杀的做什么?”他对自家这个儿媳的性子,也委实是无奈的很。
“爹!你来帮我抓住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华服中年女子跺跺足,转身朝那名后天九层的高手老者高声叫道。
叶拂衣嘴角微微上扬,原来这名一直阻扰他放出灵觉探查的后天九层高手乃是蔡萍萍的外祖父,难怪一见面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各种不爽。
“乖女儿,你放心,他今天绝对走不掉!哼!我钱昊然的宝贝外孙女儿,也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钱昊然两眼望天,嗤之以鼻,全然不将后天八层境界的叶拂衣放在眼内。
钱彦淑上前揽着钱昊然的胳臂,笑呵呵道:“还是爹爹好!小子,胆敢欺负我女儿,你洗干净脖子准备等死吧!”
叶拂衣暗中叹了口气,终于明白蔡萍萍那一副刁蛮任性的臭脾气是谁惯出来的。原来,她娘跟她的性子乃是一模一样。
蔡执业毕竟久具高位,海量汪涵,气度却是要比自家妻子与岳父好上甚多,和声笑道:“彦淑,岳父,你们先去东厢房陪陪萍萍,等我们再好好跟叶小神医说说。不要莽撞。”
钱彦淑朝他翻了记巨大的白眼:“都怪你,从小便不许萍萍修习古武,说什么女孩儿家家不要打打杀杀,现在果然被人欺上门来了!哼!官儿越做越大便是越胆小!依我说,抓住这小子,好好打上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不给萍萍解开禁制!”
叶拂衣本来看在蔡定平年事已高,不辞辛苦帮他解开那上古苗疆八字咒言的含义,自己还不
慎沾染上咒言残余威力,险些丢了半条命的情分上,已经打算出手帮蔡萍萍解开身上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