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细长眼睛微微一眯,又是那个尖酸刻薄妇人做的好事?
樊教授好似也不并喜欢这位趾高气扬的常副厅长,冷冷地道:“记得当时林城疫情爆发,常副厅长不是正好身患小疾在疗养院疗养么,怎么现在又对我们大学医学院的研究课题这么熟悉?”
常副厅长穿过人群对樊教授皮笑肉不笑地道:“樊兄,你这话可说错了。我忝居一厅之长,自然要对
楚南省各方医务事业做贡献。所以,疗养结束之后,我立时就去了一趟楚南大学医学院,关心医务工作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嘛。”
他话声顿了顿,复又冷笑道:“不过么,对某些无证无牌行医,危急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蒙古大夫,草头郎中,我们是一定要坚决取缔的!小李,去看看他有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再看看他的执业医师证。”
“是!常厅!”一名西装革履的卫生厅属员,立时走进诊所大厅。
叶拂衣笑了:“想不到我这小小一间华胥中医医馆,居然会惊动省卫生厅的副厅长亲自前来查证,我面子倒是真大啊!斩衣,拿我的证件去给这位大官儿看看。”
他的华胥中医行医资格证直接隶属于华胥国家中央办公厅保健局,在楚南省卫生厅并没有任何记录。
所以,樊以霏的后母得知叶拂衣要在湘城开设医馆之后,便揣掇着自己哥哥亲自带人前来取缔叶拂衣
医馆的行医资格。
陈斩衣将叶拂衣的证件接过,冷冷笑着递给常副厅长:“常副厅长,请看证件。”
常副厅长鼻孔朝天,看都不看。
“常厅,他办的是中医诊所备案证,证件齐全。”那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从医馆诊室出来回报常副厅长,再接过叶拂衣的证件轻轻翻开,顿时脸色微变:“常厅,你看。这,这怎么可能?他还这么年轻!”
“怎么了?”常副厅长低下一直双眼望天的头,望叶拂衣的证件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