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斩衣却是酷酷地道:“我的“春风”一旦出现便要死人,区区安检仪器又怎么可能看得见?”
云胡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那柄宣花板斧:“等我到后天八层再来拿吧。这么大件兵器,拿着出门也不方便。”
他自幼修习的是点苍古武,擅掌拳掌与钢刀,拜在林远枭门下之后,除了身法,也会练剑,这宣花巨斧却是完全不会施展。
只不过幼时跟着云老爷子听评书的童年憧憬而已。
待到所有的青铜巨柜都已经看过之后,前方已然无路可行。
一副刻在溶洞石壁上的摩崖石刻,赫然映入眼帘,石刻上的人物依旧是医圣张仲景真容,跟水木山庄大屋正厅中悬挂的那幅画像一模一样。
想来是照原画摩崖刻成。
在摩崖石刻的前方的石案上,摆放一樽焚香巨鼎,鼎旁有一玉盒,内中还装着沉香。而另一旁却依稀可辨有道长方形浅浅的痕迹。
像是原来还摆放过什么物件,到后来便没有
了,而石案之上的压痕犹在。
“这里就是原本存放《水木医典》的地方。二十年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穆韵鸿指着那道浅浅压痕轻声道。
叶拂衣揭开鼎盖,放入沉香,轻轻点燃,整座溶洞大厅中,顿时飘出一阵浓郁的香气。
兄弟四人倒身下拜,拜过祖师爷。
“这里守备如此森严,当初取走《水木医典》的那人能够前行进入,莫非当真有神鬼辟易的手段?也难怪水木山庄的那些人都会猜测是我爷爷下的手。对了,难道当年二庄主也是掌管印信的长老之一?”叶拂衣手指轻轻化过那道浅浅的压痕。
“没有。听我父亲说,这三大长老已经数十年没有变动过了。再说了,二叔也掌管不了长老印信。”穆韵鸿轻轻摇头。
二十年前,《水木医典》失踪之时,叶天士其中一条罪状便是借故废去穆旻鎏修为,擅自进
入水木山庄秘地。
所以,叶拂衣才会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