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对陈心羽转述完真田优树所说的这些话后,陈心羽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叶拂衣:“师父,你怎么还会说得一口流利的扶桑话?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叶拂衣噗嗤一笑:“自然有。嗯,我不会生孩子。”在云盖山那些年中,他学会的可不仅仅是医术。
陈心羽刚要接口吐槽两句,正在这时,陈斩衣走进桑拿室:“叶少,需要我来这里做什么?”
叶拂衣收起跟陈心羽的嬉笑之色:“斩衣,你将这个来自扶桑的家伙跟心羽一起带回警局去做笔录。记住,我现在封住了他的气血,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能解开。你要亲自看着他录完口供,锁进特制监房才能离开。”
“这家伙出身真田家族,修为诡秘,有奇门遁甲术法在身,危险无比。斩衣,千万不能大意。”叶拂衣再正色吩咐了一句。
陈斩衣朝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真田优树略一打量
,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是个下忍而已,在我面前他走不掉。叶少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看着他被收监。”
“心羽,你们局里应该有特制监房吧?一定要谨慎,最少要拖到孙氏家族与朴氏家族前来林城。不然,你这个案子结不了,还是悬着的。”叶拂衣转身又郑重提醒了陈心羽一句。
“有的,师父,你就放心吧,我多叫几个手足守着他。师父,你呢?你要去做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警局?”陈心羽问道。
真田优树在叶拂衣面前,一招之下便被生擒,状若幼童稚子,完全没有半分翻盘的可能。
甚至连自己的身份来意以及家族机密都说了个底掉,陈心羽实在不觉得这个倒霉催的忍者能够给她带来什么危险。
叶拂衣将适才从真田优树身上卸下来的零碎物件全部交给陈心羽。
“你师父我要回药庐睡觉啊,我可是一晚上没睡觉了。不然,我特地找斩衣来守护这个家伙做什么?
”伸个懒腰,仰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夜在百湖之底,星力入体,灵觉升级,他其实并不觉得疲累。
只是,他却要赶着回药庐跟其余几名爷爷商议扶桑忍者忽然出现的事情。那古塔图纸果然出现了第三张,背后出手的神秘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想将整个华胥古武界都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