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知徒莫若师!
方翠柏任由卫苍松收手掐着他脖子,面不改色,嘿嘿直笑:“大师兄…你知道应该的,要我闭门闭户,闭关闭气简单,要我闭嘴么,这可是连师祖,师父,师伯,师叔们齐齐出现,也做不到的事。”
“师弟,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分分钟切腹自尽给你看!”卫苍松面容铁青,抓着方翠柏脖子的手青筋直爆,面容狰狞龇牙咧嘴,就是不松手。
--师兄弟两人闹着玩,卫苍松自然不会下狠手,叶天士等人也就任由他们师兄弟胡闹。这方翠柏的
修为根卫苍松差不多,要真打起来,一时半会,胜负难分。
“胡闹!”竹林深处,后院角落,林远枭收敛嘴边淡淡扶起的笑容。
从斜飞雨丝中,悄没声儿的走过去站在卫苍松身旁,他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用一双眼睛看着卫苍松。
“林,林祖爷爷!我,我再也不敢胡闹了…”卫苍松浑身寒毛一炸,连忙松开抓着方翠柏脖子的双掌。宛若遇见了什么大恐怖的事情一般,“哧溜”一声窜去叶天士身后,再也不敢言语。
“咦?大师兄怎么忽然这么乖了?”方翠柏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师兄这么乖巧过,也傻愣愣的看着默然站立一声不吭的林远枭,浑身紧绷,一动不动。
唐守中呵呵笑道:“老林头,别吓孩子。去看看藜儿那边要不要帮忙开饭,刚刚拂衣已经打电话回来,说到巷子口了。”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手足相残,就算是开玩笑也
不成!”林远枭淡然望了卫苍松与方翠柏一眼,飘然进去厨房。
方翠柏那浑身忽然紧绷的压力之感才猛地松开,后背之上,猛地冷汗淋淋。
“吃过中饭,翠柏就带你师兄回江宁。他要不听就封住穴道去,再不听就给他扎成刺猬,绑成粽子去!”叶天士知道方翠柏适才被林远枭吓了一大跳,笑着打趣卫苍松几句,缓和一下方翠柏心中的紧张。
正在此时,叶拂衣也带着陈斩衣从巷中回来。见后院中多了一人,立时想起,早晨电话中吕青峰大师兄派了人来抓卫苍松回江宁。
“这位师侄素未谋面,请问贵姓?”叶拂衣含笑问道。
“小师叔,你千万别跟他说话!他时不时就会话痨唐僧上身,魔音灌耳,恐怖的很。”卫苍松从叶天士身后探出头来,高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