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白秋桑甩在地上,手腕上还连着那段鱼线。
云胡则是轻手轻脚的将抱着的乌鸦放在屏风后的病床上,叶拂衣将混沌真元缓缓度入乌鸦身体,准备等他的体能状态再好些,就开始帮他正骨接骨。
他记挂着乌鸦的伤势,也就忘记了将挂在手腕上的透明鱼线收回。
“咦,这小子的伤不轻啊,是暗夜阴刃做的?”林远枭看了一眼乌鸦的伤势,再横了一眼地上的白秋桑。
乌鸦前段时间天天蹲在药庐门口守护云胡,林远枭当然认得乌鸦。因为他忠心护卫着云胡,林远枭对他感觉还算不错。
白秋桑的眼睛紧紧闭住,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林远枭。
“叶少,麻烦你解开她身上的鱼线,还有被封闭的气血穴道。苍松,你也收回那几枚银针。放心,有师父在,她走不了。”一旁站着陈斩衣忽然对叶拂衣与卫苍松道。
叶拂衣手腕轻轻一翻将透明鱼线收回,卫苍松同时收回扎在白秋桑面庞上的几枚银针。
刚一解开。
谁也没有想到,陈斩衣身形立即宛若鬼魅一般飘上前去!
旋即出手若电,若雷霆暴怒一般折断了白秋桑四
肢关节,甚至连轻重都跟乌鸦今日所受的伤势一模一样。
“蓬!蓬!蓬!蓬!”四团血花,从白秋桑四肢上连接不断飞溅而出!
“陈斩衣!你敢出手伤我?!”白秋桑剧痛,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强忍着呼痛出声,却仰起雪白小脸质问陈斩衣。
“我为什么不敢伤你?你到底还要伤多少人才够?你有病就去吃药,这里有的是华胥最顶尖的医生,你那一见血就会兴奋的鬼毛病也不是治不好。”陈斩衣却半点不激动,惨白的脸色平和宁静。
白秋桑愣了一愣,倏而尖声高叫:“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有病!”
“好,就算你没病。但是,你知不知道,乌鸦大哥正在出任务,你闹这么一出,很可能又是两条人命因你而亡?!”
“你满手血腥,杀了半辈子人,究竟还要杀多少够?!”陈斩衣这时才激动起来,顾不得白秋桑的身上又是鲜血,又是泥泞,倏而伸手一把揪住她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