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自然是叶天士,叶拂衣,唐守中,至于脸色灰败,呆立一旁的黄持正,早已无人正眼相看。
黄持正心中念头翻翻滚滚,望着两名病情痊愈的孩子,倏而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高叫:“不,这不可能!你们祖孙两个用的是什么妖法?”
他声音尖利,心中念头急转:“是了,当初众人传说你偷取了《水木医典》我还不相信。这一定是《水木医典》上的医术!我要去找大尊,请他老人家做主收回《水木医典》!”
唐守中脸色骤变,沉声喝道:“谨言慎行!黄持
正你是不是疯了?满口乱嚷的是些什么?!”
随即,他走向两名已经苏醒的孩子身边,柔声笑道:“再睡一会,爷爷就送你们出去跟爸爸妈妈回家,好不好?”
双手轻轻一拂,让两名孩子进入熟睡。黄持正这些胡言乱语的话,可是不能让孩子们继续听下去。
黄持正心神大乱,早已忘却寒门杏林不得当众宣扬自身来历的规矩,继续不依不饶的嚷道:“一定是《水木医典》,一定是他偷得《水木医典》,又暗中传给了他的孙子!不然世间怎么可能会存在这样的奇术?!”
好在这几间病房的隔音甚好,围观人群只是见到黄持正神情激动,双手挥舞,大喊大叫,却是听不见他究竟在说什么。
正这当儿,叶拂衣拨开人群,轻轻推门而入。
走至黄持正身前,冷冷扫了他一眼:“坐井观天,自负跋扈,眼高于顶,手下稀松!你连《水木医典》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叶天士听见黄持正乱喊乱叫的话后,心中骤时暴怒!
与儿子媳妇失踪的事情一样,《水木医典》失窃,与穆旻鎏之妻小师妹的死,是他藏在心中逃不开的三座大山。
叶天士面色铁青,身形微晃,长袍飘扬,瞬间来至黄持正身旁:“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若不是看在同为寒门杏林一脉的份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掉你这三脚猫的修为,将你赶出华胥中央办公厅保健局?”
黄持正梗着脖子叫道:“你有什么资格将我赶出保健局?!就凭你那杏林双绝的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