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师父。我带你去法医楼看看的士司机的遗体。”陈心羽带着叶拂衣去法医楼。
从物证处出来,满目阳光耀眼。
“还在法医楼?没有转去医院太平间?”叶拂衣望着搂前的金属招牌招牌问道。
“没有,那个凶器的痕迹像是一根鱼线。可是手足同僚们找遍了全城的鱼线,都没有发现什么鱼线能造成那样的伤口。”
陈心羽一边向叶拂衣解释,一边在一楼办了手续
,带着叶拂衣来到地下室。
空荡荡的房间,一面整面墙都是雪柜。
此地极为阴冷,空气中带着淡淡福尔马林的味道。刚刚在楼外那般耀目的阳光,完全照不进这地底深处。
陈心羽拉开抽屉,将尸袋拨开,露出的士司机的脖子给叶拂衣看。
叶拂衣俯身看了片刻,向陈心羽伸手:“手套。”
陈心羽心中微微一喜,知道叶拂衣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连忙脱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他。
叶拂衣仔细看的士司机遗体的颈部,那道细线勒入尸首的颈骨已达三分,肉眼可见颈骨之上的勒痕。
很明显,的士司机是窒息与失血过多而亡。
“心羽,凶器我知道在哪。这个案子,你已经可以申报结案了。不过,要从那件凶器上找到这司机的dna,或许会有些困难。”叶拂衣微微一笑。
“凶器是什么?师父就是厉害!就这么大略一看就知道了?是不是真的是一根鱼线?”陈心羽顿时眼
睛放亮!
叶拂衣轻轻将尸袋拉上,合拢那道雪柜的抽屉。
“凶器就是夔牛巷门面里,绑住那个人棍在四叶吊扇上的鱼线。你等同事们将那人的遗体送回来过,再拿去化验。如果还能找到司机残留的dna,就能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