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灏缩回自己手掌,仰头哈哈大笑:“叶兄弟好高深的修为。难怪我家这个被宠坏的小丫头会认你当师父。不错不错。
“不知叶兄弟一身修为师从何人?年纪轻轻,真元玄奇精妙。说句不怕得罪唐师的话,唐师的医术了得,可是论古武造诣,应该还没有这个本事能教出叶兄弟这样出类拔萃的徒弟。。”
叶拂衣淡然微笑:“我姓叶,家祖叶天士。”
吴东灏连忙拱手:“原来是叶老神医之孙。想当年我未出师的时候,在沧州还见过他老人家一面,当真是鹤发童颜,老而弥坚。不知叶老神医现在可还悬壶济世?”
叶拂衣想起自家那个四处东奔西走闲不住的爷爷,不由也笑了:“还是出来行诊,经常不见他在家中。他久居不惯,想要他安安静静待在家中,怕是很难。”
“是了,叶兄弟,你跟心羽要去哪?”吴东灏接着又问。
陈心羽嘻嘻笑道:“去看看那个的士司机的遗体,还有那辆车门上留下梅花掌印的的士车。大师兄,你也去一趟嘛。”
吴东灏宠溺的在陈心羽头上轻轻一拍:“你们两个去就好了,我再去现场看看。”他满心以为叶拂衣是陈心羽的心仪之人,自然不会这么没眼色去做电灯泡打扰。
他却不知道,陈心羽看中的却是那个三大五粗的云胡。
陈心羽向吴东灏挥手:“大师兄,你帮我盯着那些手足,他们可没有你的那些部下靠谱。”
吴东灏笑道:“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本来从帝都拿了探亲假,特地来林城就是为了来看看你,谁知道一来就被你抓着查案。”
陈心羽嘻嘻笑:“大师兄,等你忙完了记得一起吃晚饭,师父也去。我再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吴东灏点点头,自己上楼去看着那些留下的警员取证。
叶拂衣与陈心羽从门面出来后,直接坐上叶拂衣的越野车,驱车前往警局。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栋四层旧楼的窗户中,一只高倍望远镜,缓缓从窗户上悬挂的沉重窗帘缝隙中缩回。
叶拂衣的灵觉远较常人敏锐,霍然回头,抬眼朝车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