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才疏学浅,可听不懂你这些文绉绉的话。”云浅兮冷冷怼了一句。
温美宜一噎,显然没想到,李云一介草民。
会连一国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好歹霖哥哥和李云,曾经也是主仆一场啊。
这李云,就没有一点身为奴才的自觉吗?
相反温美媛可不管这么多了,尖锐的声音颐指气使拔高了音量,生怕李云“耳聋”听不到她说的话似的,“李云,安荣皇帝要是在你受伤出了什么好歹。”
“就算是绝尊出面,也救不了你。”
“你一个奴才,就算有绝尊护着你,你还是个奴才,你端什么架子。”
云浅兮懒得去理会这两个架子比天大的女人,绕开两姐妹,云浅兮缓步走到担架前面,还真别说,锦被里面的人气息微弱,好像随时要挂掉似的。
难道是这渣男身子太弱,承受不住她的猛药了?!
想到这里,云浅兮嫣红的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这么弱,那她还要怎么从中做手脚?
就是让这渣男多受点苦,那也是对得起被这渣男残害的无数良家妇女啊。
难道是她还是下手太轻了?!
“李云,你还愣着干什么呢,霖哥哥万金之躯,如何等得了一时半刻。”
“来人,快把霖哥哥抬进去。”
随着温美宜我一声令下,两个侍卫就把担架抬了起来,看样子,就是要进院子了。
云浅兮的眉心微折,“温三小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轻飘飘一句话,成功激怒了就要把任送进院子的温美宜,一双美目圆瞪,看那样子,恨不得把眼前不知好歹的少年给千刀万剐。
可温美宜的目光落在担架上之人的身上的时候,却是满满的柔情似水。
看到这个人,温美宜咬了咬牙,道:“你认为,安
荣皇帝还能等着你拖延时间吗?”
“一点小伤而已,又死不了。”
云浅兮嫌弃的冷嗤一声,抬步想浓浓夜色中走去,“你们想把人太紧院子里就抬吧。”
“激怒了院子里里面那位,可别怪草民没提醒过你们,被丢出来,两位小姐倒是没什么,多说疼上一疼,这钟公子恐怕就未必有命在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