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脑ct,褚思妮忽然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眸子里空荡荡的,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世界的盲人。
她缓缓的扭头,动作十分的僵硬。
看见了季东寒,深思恍惚。
季东寒敏锐的觉察到褚思妮和之前的小傻子不一样了。
他半蹲下来,试探着问道,“妮妮,你是不
是都想起来了?”
褚思妮笑了笑,凄美冷淡,“想起来,倒不如想不起来的好。”
季东寒已然知晓。
他放低了姿态,温声说道,“妮妮,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褚思妮眯了眯眸子,无言。
她会照顾好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
初五那天,蓉姨回来了。
她带着给妮妮准备的乡下小零食和红包,喜滋滋的进门。
打开门,浓重的酒气忽然扑面而来,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试探着喊,“妮妮?”
没有人应声。
她进去,走到流理台,看见地上醉的一塌糊涂的基础课,吓了一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妮妮么?”
靳沉珂艰难的睁开红色血丝遍布的眼睛,说道,“走了,都走了......”
蓉姨如同丈二和尚一般,摸不清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沉珂再一次醉死。
蓉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扶到楼上卧室了。
餐桌上的残羹还没有收拾,蓉姨赶紧撸起袖子收拾干净。
给妮妮打了不少电话,都没人接。
在蓉姨走投无路想要给顾南初打电话的时候,清醒的靳沉珂从楼上走下来。
蓉姨赶紧迎上去,“先生,妮妮呢?”
靳沉珂淡淡说道,“被我送人了。”
轻飘飘的,仿佛送走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