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拥有,总想着伸手去触及,而一旦将那温柔揽入怀中,又害怕终有一日会失去。
人心似乎很难有真正安稳下来的时候。
“将军…”就在这时,丑奴拨开人群慌慌张张的跑来。
卿卿远远瞧见侍者着急忙慌的样子,立马有了不好的猜测,她下意识攥紧白袍少年的手,欲往人群更深处走去,边转身边小声的嘀咕道,“完了完了,准是又有什么八百里加急的破事,今儿这节定不能囫囵个儿的过完了。”
穆之周听见她的碎碎念,嘴角堆满了情不自禁的笑容,正当他准备出声唤住卿卿,同她讲自己不会走这样的话时,又听见丑奴在身后喊,“将军,磬书楼…”
磬书楼的名字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白袍少年的心脏,穆之周本能的停下脚步,回身望向追上来的侍者,急切的询问道,“可是凤央出了事?”
丑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掌心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着,“阁里来了人,说先生这会子很不好…”
话才听到一半,穆之周已慌了神,思及那个张扬肆意又美丽万分的少年,他脑海中没来由的想到了十五岁回京束发那年,他双手交叠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那一夜月色清冷,映照在他如罂粟一般颜色的衣袍上,疏疏寒风灌了满袖。
“卿卿,我…去去就来。”穆之周有些内疚,但他没办法放任那个人不管。
看出了丈夫眼底的担忧,卿卿努努嘴,故作出无所谓的样子,“走吧走吧,反正我一个人乐得自在。”
说罢,她将目光转向丑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紧接着补充道,“不过他得留下来帮我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