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没有提前问我吗?既是一个条件交换另外一个条件,那便是生意,商人与商人之间该有的信
任总归是要有的。”
这一刻,她与他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身份并非是父亲和女儿,亦非敌对,而是彼此之间互有所求的利益关系。
宋延年眯了眯眼睛,深深浅浅的皱褶在脸颊挤出岁月蹉跎的痕迹,他略显苍老的面庞闪过一抹难以分辨的神色,而后又快速恢复如常,轻轻咳嗽了一声后,沉着嗓子轻声询问,“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要你…”宋梓舟双眼如炬,紧紧的盯着他,启唇一字一顿的说道,“帮我将母亲的身份继续隐藏下去,就像你过往二十多年来所做的那样。”
中年男人刚刚平静下来的面容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登时又起了不一样的变化,就像是严丝密合的一张网突然破开了一条缝,原本严严实实包藏起来的东西,在措不及防间被旁人窥了去。
“你…”
“我知道父亲身边是有一些能人异士的,这么多年以来,陛下之所以一直得不到母亲和哥哥的消息,一半原因是因为他们…离开的太早,留在这尘世间的线
索少之又少,而另一半原因是因为您将他们的行踪隐匿的很好,女儿今日来这里,是希望您能继续像以前一样,别让宫里任何一个人知晓我阿娘离开平阳之后的事情,别让他们知道魏秧之同宗正少卿之间的关系…”
若是以前,宋梓舟根本就不必在意这个,但是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如若九皇子知晓他父皇一直惦念着的女人就是宋延年早已经过世的先夫人,必然会顺藤摸瓜查出宋清酒的身世,被这个人知道兄长已经于那场长达三年的边疆之战上没了,自己好不容易替音岚树立起里的皇储危机就会立马解除,一旦如此,那么在扳倒穆之周的道路上,就会很难继续得到他的帮助。
虽然知道谎言隐瞒不了太久,但她还是想要尽可能的瞒下去。
最好…能瞒到她将那个人从云端之上拽进泥土里的时候。
宋延年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脱口而出,双唇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