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
少年忽的坐起来,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姑娘,清凉的眸光倒映出她的身影,“将军夫人才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当日在万象佛寺自荐时,亦是抛出宋晚晚的身份引诱与我,可是他第一次开口相求却是为了你…”
“我实在想不通那小子为什么会对宋府从前的丫头,现而今将军府的姨娘如此特别,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咯咯…”女子将丝帕遮在嘴边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银铃,清脆悦耳,极为好听。
少年眉心轻蹙,疑惑不解的看着对方突如其来的异样。
笑够了,宋梓舟将丝帕从嘴边取下来,微微抬起下颌,“殿下可真会臆想,编故事的能力应该比磬书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要厉害些许。”
知晓从对方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少年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将放在船舷上的纸条展开浸入水中,漆黑色的墨迹一点一点氤氲开。
这是他遣人瞒过烟霞视线塞入她手里的,为的就是将她引到这里来。
不经意的相遇,护城河边所有的船只离岸,唯一的一条小船上仅能承载两个人,表面看似缘分使然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两个人单独相处而刻意制造的。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缘分这一说。
如果有的话,又怎么会在她成为那个人的妾室后,才和他相遇。
说起磬书楼,少年将早已看不清楚字迹的纸条紧紧拽在掌心,淅淅沥沥的水渍自他指尖流出后,沉声问道,“你可知凤央对于那个人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凤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