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也该尽尽一个婆娘该尽的义务,好好伺候伺候老子了…”
说着,这个男人便要欺身压下来,平铭害怕极了,这一刻,在这个房间和身上这个男人发生过的所有不愉快在脑海里快速放映了一遍,隔了两年时光,她仿佛又体会到了十九岁时被推到在街头抽打的屈辱感。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双手竭力撑在面前人胸膛上,用这样的方式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的眼泪就像是瓢泼大雨,一颗接着一颗的掉落下来。
“臭婆娘,乖乖让老子爽一爽,你若伺候好了,爷一高兴,你要的什么和离书说不准顺手就能签了…”
平铭不停挣扎的姿势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的,她睁大一双泪眼模糊的眼睛,咬着牙齿狠狠的问道,“你说话算不算话?”
屠夫没有回话,而是趁着对方防御松懈的这片刻间压了下来,以最暴力的方式撕破了她胸口浅黄色的襦裙。
和离书…
心里不断念叨着这三个字,她终究放弃了挣扎,任
凭身上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攻城略地肆意欺毁。
比起休书,她更想要的是和离书。
纵然自己已经处在了最不堪的地位上,可她还是想要稍稍保全一点尊严。
纵然同那个人根本就不处于同一个高度,可她也不想要做那个最矮的人。
穆之周,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平铭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心底深处的情愫,是从十六岁见他第一面开始种下的。
一直到二十一岁的时候,这兜天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
屠夫并不是一个守信用的人,这一点她应该早就料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