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就要长记性,有事别瞒着我!”君琛将她几缕乱发撩到耳后,语气还是生硬的,眼神却已经柔和下来。
收到十一送来的信时,天知道那夜他是怎么度过的,单枪匹马夜袭胡营,杀人杀到麻木,都没能平息他心底那翻涌的黑色怒意和血戾。
知道他是故意不给自己回信的,君兮更委屈,自己抹了一把泪:“你坏……”
“好,我坏。”他搂着她,将她转了个身,跨坐到自己身上,啄了一口她花蕊般的唇,“让我再坏一些好不好?”
玄铁打造的铠甲扔了一地,其中还混杂着不少衣物。
他从下面解开自己的里衣,又将君兮身上单薄的夏衫撕开,大手握着她的纤腰,缓缓下压。
火红的轻纱长裙委地,落在了他黑色的铠甲上。
君兮被他隔着衣服咬住,用牙齿恶劣的撕磨,胸口像是充入了什么东西,变得又满又胀。
她喘了一声,眼角又沁出泪来,优美的脖颈扬起,手指难耐的插入他的发间。
日影西斜,半开的轩窗里,照进一片橘红色的光晕,他们交缠得分不清彼此的影子投在地上。
风拂过树梢,榆树叶沙沙作响,荷塘一片波光粼粼。
君琛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影,他眉头几乎是瞬间就凝了起来,屋里留了一盏烛火,呼吸间还弥漫着那有些甜腻的味道,屋子也是女子的闺房。
不是梦,他这才心安了些。
床边放着一整套崭新的衣物,他穿上分外合身,墨色的,领口袖边绣着精致的暗纹。
拉开门的时候,恰好看到主仆二人提着一盏灯笼从廊下走来。
汤圆手里提着食盒,还在碎碎念:“郡主,以后这些事,您吩咐我去做就好啦,这么晚了,您还亲自跑去厨房……”
“白天去和晚上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君兮说这话时没什么情绪,可汤圆还是心底一酸。
正想说什么,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君琛,忙唤了句:“世子!”
君琛几步走过来,直接将君兮抱了个满怀,“去哪里了?”
他嗓音有些闷闷的,叫人一听就知道他不高兴。
他偶尔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君兮也颇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肩,“我让厨房熬了宝珍鸽子汤,你趁热喝点吧。”
汤圆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挡在额头,垂下的宽大袖子刚好遮住了眼,她手脚麻利的摞进屋子里,放下食盒又麻利地摞出来,两只袖子捂住眼,“郡主啊,我先下去了啊……”
君兮闹了个大红脸,用手肘撞了君琛胸膛一下,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她顿时就是一惊,印象里君琛是个极度能忍的人,特别是痛觉。她甚至听营里的小兵说起过,君琛有一次在战场上后背被砍了一刀,他理都没理,追着把敌人能砍的都砍得脑袋搬家了,才下河边解了上衣,让亲卫打几桶冰冷的河水,往自己背上浇,就这样冲几次就完事了,药都没上。
到底是多重的伤,才能让他闷哼出声。
君兮掀开他的衣襟要看:“你受伤了吗?”
做那事一向是他主导的,她眼睛又看不见,方才还真不知他身上有伤,而且他动起来那样子……也不像是有伤在身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