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虽然嫁给了杨熠,当上了谢昭仪,但是她心里还是不愿意嫁给杨熠的,否则的话,何必要这般做呢?
如此想着,常晟心里莫名松快起来,既然如此,她要如何闹,他便陪她如何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除了无忧和常懿,宫中另外的两位美人也常常受到杨熠的宠幸。杨熠如今,一来是仗着自己身子痊愈尽情作弄,而来也是为了向宫中对于他的身体有所想法的后妃宫人证明,他杨熠也是个真正的男人,正常男人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够做到!
这正是无忧喜闻乐见的,他作弄折腾得越狠,身子掏空地就越发厉害。无忧一边用鹿血等物入药,吊住杨熠在人道上的渴望,一边又撺掇着杨熠放浪形骸,在宫中极为妃嫔之中游刃有余。
除了在无忧的千秋殿,杨熠是在梦中行事外,另外三位妃子的殿中,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战斗。
杨熠的身体底子日益崩坏,然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成日里感觉到自己生龙活虎,精力旺盛。
直到两个月之后的盛夏,杨熠的身子才彻底绷不住了。
六月初六的晚上,他筋疲力竭地倒在了常懿床上入睡,翌日徐德贵来请他立刻早朝,却发现皇帝眼圈乌黑,气息微弱。
徐德贵立时便慌了神,着人将杨熠抬回了含元殿,又即刻传了太医诊治。
云溪将消息带过来,问无忧是否要去看一看。
无忧不为所动,斜倚在贵妃榻上打着团扇,“天这么热,我懒得走动。不是有太医在么?也轮不到我去置喙。”
因着杨熠的生母早逝,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长辈便是杨蹊的生母刘太妃,刘太妃闻讯,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便带着杨蹊与如锦一道入宫侍疾。
如锦到底是王妃,不适宜近身侍奉;而刘太妃素来不待见无忧,便也未曾叫无忧侍疾。如此一来,如锦便干脆到了千秋殿与无忧作伴说话。
二人几月未见,如锦如今一身王妃的装束打扮,无忧乍然见了还不习惯,愣了愣才笑了出来,作势福了一福,称一句:“王妃娘娘好。”
“你也来打趣我么?”如锦搀住无忧的手,与她一道落座,“这个王妃的称号,像是有千斤重量,顶的我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无忧握着如锦的手,“是不是蒋若素不肯善罢甘休,想法子对付你了?”
如锦摇了摇头,“没有。王爷吩咐了,不论我出了什么事儿,只要身子有恙,他便要休了蒋若素。且不说蒋若素因着成了侧妃大受打击,这些日子病榻缠绵,即便她身子康健,有王爷的话在这里,怕是她也不敢妄动的。”
无忧却没如锦这般乐观,“蒋若素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若是破釜沉舟起来,也难对付。你还是要小心。”
又是絮絮一阵,便听云溪进来,道:“娘娘,珠镜殿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