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仆从也没了主意,“那可如何是好?”
素手探入,珠帘哗啦一响,常懿娇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厢房之内,“不能进去抢人,那便让人出来……”
无忧依旧住在竹屋之中,白日里如锦与她作伴。如锦在院子中抚琴,无忧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她时常能感受到下腹不规律的轻微疼痛,近几日下腹的坠胀感觉也越发明显。
“还有小半个月,就差不多到日子了。”无忧的手抚摩在腹部,满心都是期待,“想想还有些害怕,我还是第一次要生孩子。”
琴声停下,如锦的手便握上了无忧的腕子,“别怕,我陪着你。想想你马上就要见到这个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的小家伙,也就不会害怕了。”
如锦看了看天色,春光正好,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出去走一走?就近一些,也不会累着你。”
“好。”无忧应了一声,便与如锦相扶着准备出门。
正走到篱笆院墙处准备打开院门,便见四个蒙面的黑衣大汉出现在了眼前。
无忧和如锦霎时大骇,黑衣大汉紧逼上前,二人便接连退后。
如锦一时间懵了,身子僵硬不知所措,反倒是无忧将如锦拉到了自己身后,发问道:“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领头之人的目光落在无忧高高隆起的腹部,无忧顿生畏惧之感,捂着肚子退了一步。
“你是常晟的原配妻子谢无忧吗?”
如锦此时已然反应过来,重又站在了无忧面前,“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敢伤害她,就是和南越的虎贲将军府作对!”
领头之人一笑,“看来就是你了。”他手一抬,身后两个黑衣人立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无忧的两只手。
无忧惊惧不已,下意识便挣扎起来,领头之人警告道:“不要乱动。看你这样子,应该快要生了吧?你应该不希望怀胎十月,临了出什么意外吧?”一边说着,一边便提着棍子朝着无忧走进了几分。
无忧身子一震,却是不敢乱动了。
有人指着如锦,“那这个怎么办?”
领头之人眸光一转,“一块儿带走!”
无忧与如锦分别被缚住双手扔进了马车之中,马鞭响亮的一声抽在马臀之上,一声长嘶后便疾步跑了出去。
车轮行经在林地之中,地上坑洼不平,马车晃荡得厉害,颠簸严重,无忧时常被弹起,又重重落回座位。
如锦担忧地看着她,“无忧,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