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常晟大步上前拦在了无忧面前,“你听我解释。”
无忧垂眸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昨天燕娘说许霁的木马坏了,请我修缮。修缮之后杨怜留我用晚膳,她在酒中用了媚药,我撑着意识出门,她却打晕了我,所以我才莫名其妙在沁春院过了一夜……”常晟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面对无忧,他越来越维持不住外人面前的淡漠冷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无忧哧的一声笑了,“常晟,我早就说过,如果你想和杨怜再续前缘,我可以走。但我请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不要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把戏,真的没意思。”
“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常晟几乎有嘴说不清,“你是人道圣手,你该知道的,一个男人都昏死过去了,还能做那种事么?”
“昏死过去的男人确实不能做这种事。”无忧冷冷地笑,“可难道昨晚那个一边奋力翻覆,一边还能说话的你,是昏死过去了?”
“翻覆……说话?”常晟脑海中没有一点儿关于这两个词的记忆,“我说什么了?”
无忧可笑道,“常晟,用我们那儿的话说,你就是个戏精。你自己在床上和杨怜说了什么,你来问我?”
常晟只觉天都要垮下来,但他相信自己的意志,绝不会这般就被击垮,“我昨晚是真的昏过去了,一直到刚才才醒过来,怎么可能跟她说话?”
“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做,是吗?”无忧不想再听常晟说这个话题,她烦透了,“不管你相信是你的也好,怀疑是别人的也好,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往后也不必再劳烦常将军记着了。”
常晟怎么解释无忧都不信,这已然让他心焦,此刻无忧又提起孩子,叫他更是上火,“如果我怀疑孩子是杨蹊或是皇上的,我为何还要与你虚与委蛇?为何还要怕你误会赶来解释,你以为哪个男人忍受得了绿云盖顶?”
他喘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口气不好,又极力叫自己平复。他的手搭在无忧肩头,“你说的这些我也一头雾水,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无忧,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杨怜。”
医馆里的伙计跑进后院,急匆匆唤:“谢大夫!”
无忧擦去眼角泪痕,回身问:“怎么了?”
“外头有位夫人,下身出血……”伙计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男女有别,他的脸有些红,“馆主出诊去了,您虽然是最擅长男人的病,但想来妇产千金一科上,也不逊色?”
“我去看看吧。”
无忧掀开诊室的帘子,迎面便撞上了杨怜的视线,她错愕,“那个下身出血的夫人,是你?”
杨怜面色苍白地坐着,笑容中带了一丝阴毒,“帮我看看吧,少夫人。”
无忧让杨怜躺下,替她检查身子下半部分的情况,查着查着,心便渐渐凉了下来。泪意再度汹涌而至,可她不会在杨怜面前哭,只能强行忍下来,努力叫自己笑着说:“周公之礼行的厉害,伤到了。”
杨怜抓住无忧的手,一派急切,“少夫人,你别误会。常晟和我……他……”
“别。”无忧苦笑,“少夫人三个字我当不起,你才应该是常府的少夫人。用点药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无忧拿出药瓶,却是给了外头的常晟,“常晟,你干的好事,自己去解决吧。没碰过她?没碰过她会把她弄得那里受伤么?虚伪。我再也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