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对苦命鸳鸯,当真是叫我见识到了一番鹣鲽情深的画面。”宋姨娘抚着掌从孔业身后出来,面上满是得逞的笑意。
常晟冷笑,“无忧,你还不明白么?常函根本不是爹的儿子,而是这对狗男女私通生的狗杂种!”
“他娘的!”孔业抬脚就往常晟胸口狠狠踹了一记,“给老子把嘴放干净些!”
“常晟!”无忧抱住常晟,朝着面前两人恨道,“士可杀,不可辱!宋姨娘,你藏得当真是深。”
“我的儿子要当将军,我的女儿要当皇后,谁也不能阻了他们的前程,常彧也好,你常晟也好,只要是成了他们的绊脚石,我一个个的都要踢开!”宋姨娘放声大笑,“没了你们,一切就都圆满了!”
“卑鄙!”无忧咒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宋姨娘燃起火把,将干草堆到常晟与无忧身前来,“你们回常府不也是为了自己绸缪么?大家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说我呢?”
宋姨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哦”了一声,伸手便摸了摸无忧的头,“你呀,当初治好了我的病,我确实是很感激你。只是你们是一伙的,我只好连你一同灭了。”
常晟道:“当初我中毒,姨娘也出了力吧?”
宋姨娘啧啧一笑,“人死前当真是什么都看得穿,不错,是我叫竹茹干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下地狱去找阎王爷告状吧!”
宋姨娘手里的火把一掷,落地的瞬间,常晟与无忧面前的干草便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不过片刻,重重烈焰便已经将二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