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素上前两步,低眸一笑,“常将军何必着急,只要验一验那一盒阿胶丸,便可消除少夫人的嫌疑。”
杨熠眼风扫过常晟,“验!”
太医取过阿胶丸投入一碗清水之中,拔出银针探入水中,不过少顷,银针便已发黑。
无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银针发黑,预示着水中有毒,自己怕是当真大祸临头了。
她攥着常晟的手臂,心一阵狂跳,止不住摇头,“我没有……常晟,我没有……”
杨琰惯是瞧不惯无忧的,如今更是上赶着看热闹不嫌事大,扬声道:“来人!谢无忧谋害皇后皇子,还不拿下!”
话音刚落,便是一队带刀侍卫闯了进来,立时半拔出刀将常晟与无忧团团围住。
“谁敢动她!”常晟的吼声响而寒,像是千年寒潭之中的野兽爆发出的呼喊,震得一队侍卫禁不住胆寒,面面相觑着谁也不敢靠近。
“常将军这是准备负隅顽抗么?”杨琰嗤之以鼻,“这里是皇宫大内,你们犯了十恶不赦之罪,难不成还要拒捕不成?”
常晟根本连看也不看杨琰一眼,只对杨熠道:“陛下,无忧是末将的妻子,倘若无忧有此嫌疑,末将也脱不了干系。末将并非拒捕,只是若是陛下要羁押无忧,便请陛下将末将一同羁押。”
杨熠似乎有些走神,愣怔着回过心思,这才肃然道:“一同押进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