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轻轻舒出一口气,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
“多谢你救我。”宋姨娘轻咳了两声,忽然握住了无忧的手,“无忧,你和常晟要小心。”
“小心?”无忧灿烂的笑着,“姨娘要我们小心什么?”
“你们刚回将军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夫人又素是个娴静无争的,她不清楚这些,我却看得清楚,二房至今还不回沧州,就是因为他们还没对这虎贲将军之位死心,她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忧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感激之意来,“姨娘,您是担心二婶和常彧会对常晟不利?”
宋姨娘冷冷一笑,眼里的恨意便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常函的死,就是前车之鉴,我们大房已经没了两个男丁,不能再失去常晟。”
“我听娘说,常函本是在赤荔关管理我南越与北齐互市交易的,因为大哥过世,本是准备叫常函回来承继虎贲将军之位的,但是常函半途染疾昏迷不醒,这才请了沧州的二房回来。”
提起常函,宋姨娘的一颗心在滴血,“常函素来身强力壮,他在赤荔关多年,每每回到秣城,总是身强体健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一次回来就染疾昏迷了?我不信!”
“姨娘!姨娘!您别激动,您这一激动,我这针和药,可都白忙活了。”无忧连声去劝宋姨娘,又低声道,“姨娘,您是疑心是二房为了得到虎贲将军之位,才对常函下的毒手?”
“不。”宋姨娘连连摇着头,“无忧,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他们既然有本事将常函害成这样,一定也会对常晟和你下手,你们要小心……常家,绝不能交到二房那些蛇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