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蒋天枢走过去,身后跟着的两个持刀捕快也跟着走了过去。
李二狗浑身汗毛倒竖,颤颤道:“不不不,大人,我错了!”
蒋天枢顺着杜家的篱笆院墙走了一圈儿,眼神也审视了围观的众人一圈,“你们当中,还有谁对本官的结论有异议的?尽管说出来,本官可以一一为你们解答。”
官威像是黑沉的乌云一样压下来,便是低级一些的官员也经受不住,更何况百岁山这些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平头百姓?
围观的村民互相低声催促着散去了,蒋天枢这才对着披麻戴孝的无忧与杜康说:“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
说完,蒋天枢便扬长而去。
杜康将范大娘埋在父亲身边,和无忧一同跪在坟前,烧着手上的一叠黄色纸钱。
山风吹过,纸钱灰烬被风扬起,幽幽荡向湛蓝的天空。
自范大娘离世,杜康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只是一言不发地操办着范大娘的后事。
“无忧。”杜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向火盆之中投下一张黄纸,这才看向身边的无忧。
无忧的眼睛有些发红,像只小兔子似的,应道:“怎么了?”
杜康停顿了很久,才说:“无忧,我要走了。”
无忧吃了一惊,“走?走去哪儿?你要离开百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