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妈妈知道杨蹊起了兴趣,赶紧挥手叫守在无忧门外的两个大汉退下,侧身给杨蹊让开了路,展开手请他往无忧的房里去,“王爷,芜娘生得极好,您一定满意的。”
杨蹊推门进去的时候,无忧正坐在菱花镜前百无聊赖地看着满妆台的脂粉首饰。她听见动静,以为又是乔妈妈想要做什么,连头也懒得抬,只说:“乔妈妈,你还有什么事儿?”
杨蹊看向镜中的无忧,有瞬间的愕然,“你就是芜娘?”
无忧一惊,透过镜子看到了来人,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坐在圆凳上转过身来,“诚王殿下?!”
杨蹊的目光扫过无忧面前的妆台,只见放了一整排的各色花钿,他略一思忖,伸手取过新月形的一枚红钿,俯身便为无忧贴到了右眼之下,“芙蓉如面柳如眉,乔妈妈说得不错。”
杨蹊忽然亲密的动作让无忧有些猝不及防,她愣愣地解释:“诚王殿下,我……我不是烟花女子,我不会伺候你的,我也不想伤了你,所以……”
“所以什么?”杨蹊两手支在妆台上,便将无忧桎梏在了身前,他笑得温润,不动声色便按住了无忧的双手,一分分凑近她的面颊,“你觉得能伤得了我?”
杨蹊终于笑着松开了她的手,在她面前坐下,慢悠悠道:“一天见了你两次,两次见到我都是那么惊吓的样子,你这么怕我?”
见杨蹊适可而止,无忧提着的一口气终是缓缓松了开来。
她心里不禁苦笑,你要是知道我是谁,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怕你了。
“乡下村妇,没见过世面,见到诚王殿下心里紧张。”
杨蹊微微蹙眉,“我记得你是早上那个杜康的新婚妻子,怎么这些时辰,就成了烟雨阁的芜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