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脱口道:“秣城我比她熟。”
范大娘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多久才去一趟秣城?人家可是长春医馆的坐堂医,你能比她对秣城更熟悉?”
“娘,你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要想看住一个女人还不容易么?”
范大娘替杜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昂首看着高大的儿子,欣慰道:“长瑞,他们都说你傻,娘看你现在根本一点儿都不傻,你一直都是娘的好儿子。”
杜康淡淡笑了笑,转头朝着无忧喊了一句:“无忧,我带你去秣城买东西。”
无忧拍了拍手,喜笑颜开地站起来,迫不及待走到杜康身边,“走吧走吧。”
为了叫范大娘更放心一点,无忧更是贴心地挽上了杜康的手,完全一副新婚燕尔的模样。
一直往外走,直到看不见杜家房屋的时候,杜康才说:“可以松开了。”
无忧恍然回神,这才松开了挽着杜康的手,自觉与他保持着一肩的距离。
杜康的脸上总是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地问她:“你是谢芜?”
无忧忽然有些紧张,忍不住多看了杜康两眼,微微警惕道:“你少听字了,我叫谢无忧。”
杜康摇摇头,“护国公谢明威的女儿就叫谢芜,而且谢芜是诚王杨蹊的未婚妻,后来因为谢明威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谢芜与诚王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无忧自在地走着,似乎杜康所言与她毫不相干,“都说你听错了,我叫谢无忧,不是谢芜,就算我叫谢芜,可整个南越有千万人,有同名同姓的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