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凹陷的地方还留着刚才无忧碰翻的水,杜康站起来准备躺回床上休息,跨过那里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水中自己的面貌。
他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即刻弯下腰蹲在了水坑边上,牢牢盯着水中的自己看。
无忧不禁嫌弃起来,“杜长瑞,虽然平心而论你长得确实不赖,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孤芳自赏吧?”
杜康终于抬起头,看着无忧问:“我叫杜……长瑞?”
“你叫杜康,表字长瑞,长久祥瑞的意思,这都能忘记!”
“长瑞……”杜康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在慢慢适应着什么,他轻哼一声,“这么巧。”
无忧听不懂杜康话里的意思,她今天很累了,更是懒得去思考这些。
屋里没有多余的被褥,也没有其他能躺的地方,无忧只能够和杜康挤一张床。
二人背对背躺在床上,无忧尽量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床里面挤,几乎要贴到了墙壁才停下。
无忧背对着杜康,警告道:“你……别碰我!不然我真的把你变成不能人道的傻子!”
杜康未置可否,两手枕在头下看着床顶的灰白纱帐,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他才问了一句:“你是女人,所以你也不叫谢无忧?”
采药累了一天,无忧此刻已经是双眼朦胧,昏昏欲睡了,听见杜康的问题,一时没有防备,迷迷糊糊地回道:“我是谢芜……”
“谢芜?”杜康翻身而起,看着无忧的背影,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了无忧平稳纤柔的呼吸声,方知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