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这个手感……怎么好像不太对?
杜康尚且有些发懵,无忧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先是拼命抹了抹脸上淋漓的水,紧接着就是两手紧紧环抱着胸口,浑然不觉自己面上画着的长疤痕已经消失,只留下了右眼角下一小块儿真疤痕,她自顾自怒道:“混蛋!你干什么?”
杜康冷眼看着无忧的样子,学着她的话冷笑着回了一句:“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你……”无忧气得两眼一抹黑,“行!算你狠!我走了!”
无忧拎起摆放在墙根处的背篓就要开门出去,可她越想越不服气,她明明是好心来给杜康治病的,怎么倒是弄得这么狼狈起来了?
她恨恨望向杜康,冷哼道:“不能人道就不能人道吧,你没救了!”
杜康跳下床,抢过无忧的背篓就扔在了一边,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
杜康盯着无忧微微泛红的面庞看了一阵,忽然半眯起眼睛,伸手缓缓盖上了方才他推开无忧时误碰的地方,他的身子渐渐欺压过来,散着温热气息的唇瓣便要覆上无忧的唇。
无忧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杜康灼热滚烫的气息喷在无忧面上,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说:“没救吗?”
“不不不——”无忧两只手在胸口紧紧挥舞着,赶紧又是赔笑又是改口,“有救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