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饮料,他仰头一饮为尽之后,起身进了卧室。
周遥瑾愣了一下,他是又生气了吗?
一句话都没有进了卧室,这都是让周遥瑾内心忐忑。
毕竟方霖凡就是那样有魄力的人,一件事情,哪怕错在方霖凡那边,但是他脸色一沉,就会让对方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应不应该去道歉。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场,强烈的让人失去理智。
不过,周遥瑾想了想他生气的原因,总之,她都不会那么随随便便的把自己交出去,便也就不去解释,不想那么多了。
如果方霖凡真的生气,那么解气的方法就只能是如他所愿。
周遥瑾自然是不愿意那么去做的,那就只能
让他生气了。
大不了,等天亮了再说。
…
次日,周遥瑾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
她烦躁的拿了枕头捂着头,一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着,一翻身继续睡。
“起床了。”
方霖凡低沉的声音隔着枕头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烦躁的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敲门声在耳边绵绵不断,她只能起床。
就在方霖凡准备第n次敲门的时候,门忽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周遥瑾凌乱的头发,惺忪的睡眼。
她困的眼睛都懒得睁,靠在门上:“怎么了?这才几点。”
“才几点?”
方霖凡把手表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
周遥瑾也不知是看清楚没看清楚,只是扫了
一眼,便扒拉开方霖凡的手,迷迷瞪瞪的:“时间还早,没睡醒,再睡会。”
她说着就关上门继续睡,任凭方霖凡再怎么敲门都不理会。
方霖凡无奈,自己推门进去,看着女人夸张又舒服的睡姿,从不解到羡慕。
他作为方家的接班人,从小就按照严格的规矩和形式做每一件小事,哪怕是睡觉的方式,睡前仪式,都是从小固定好的。
时间长了,他也就慢慢的形成了习惯。
有些人以为方霖凡那么做,都是装出来的优雅和矜贵,假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殊不知,他也是无奈的,他的生活从小就被人用条条框框给规定好,因为他的出身不同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