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仪也惊慌失色道:“是啊,必须得严查此事。这简直太恐怖了,是谁如此恶毒?居然在水中下药。”
“好一招一箭双雕,险些置悯妃和七皇子与死地!想想真是后怕,还好发现的及时!没能酿成大祸,否则,真是到了阴间也难喊冤!”
太后也乱了方寸,疾言厉色道:“庄嬷嬷,这怎么回事?哀家让你去弄水,除了你,还有谁碰过这碗水?”
庄嬷嬷闻言,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禀太后,奴婢~,确实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这碗水是从哪里来的?”
“奴婢~,奴婢就是在小厨房的水缸中抵舀的水!”
“那除了你,还有谁碰过?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
庄嬷嬷脑子乱成一锅粥,浑身如筛糠一般,“奴婢去打水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啊!也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想不到竟然被人下了明矾在里面……”
“大胆狗奴才,那必然是你做到?”
“奴婢冤枉啊!奴婢跟了太后40多年,一直对太后忠心耿耿,绝对不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哀家也不信,此事是庄嬷嬷做的。”
“水缸里的水是早上从宫外拉过来的,除了送水的奴才,宫中的管事,以及小厨房的奴才都有可能接触到这水!查起来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不容易也要查,下药的人简直太歹毒了。刚刚若非发现的早,悯妃和七皇子现在已经被剁成了肉酱,即便后面发现也已经于事无补了!这种人太可怕了,绝不姑息!”
“下去查,给朕彻查此事,凡是有机会碰过这碗水的一律不能放过!无论是谁?但凡查出来,朕要将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先将这个老婢关进暴室审讯!”
“是!”一披金甲侍卫闯进大殿,率先将庄嬷嬷押了起来!
庄嬷嬷百口莫辩,“太后,奴婢冤枉啊!此事绝非奴婢所为呀,就算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在水中掺杂任何东西,更不敢诬陷皇妃和皇子……”
太后经此一闹,头风也犯了,“庄嬷嬷跟了哀家四十多年,此事断断不可能是她所为!”
赵佐桓冷笑一声,“无论是不是?关入暴室审一审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