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佐桓闻言,脸色一姹,随即又唏嘘冷笑起来。
悯嫔都已经气绝了,再好的神医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在折腾一番,也不过是为这些言官们提供把柄和素材,让他们在史书上一阵乱写抹黑罢了。
已经太晚了
小安子心中一凉,焦声道:陛下~,好不容易有人揭了皇榜,死马当活马医,不如传进宫一试。说着,小安子眼里充满祈求的看着陛下。
太后及一众宫妃见状,立时恨的咬牙切齿,狗奴才,滚一边去,悯嫔已经殁了,休要在给陛下添乱。
可是,可是揭榜人都已经到了宫门外了
住口,你这狗奴才越来越放肆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将他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陛下好不容易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在给他起个头,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请太后赎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安子也惊觉自己话有点多了,连忙跪地扣头不止。
花婉仪正跪在地上哭的要死要活,听了小安子的话,猛然止了哭声。双膝跪着爬到了赵佐桓脚下,哀求道:陛下,陛下,小安子说的对,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会有生还的奇迹。臣妾恳求陛下准允揭榜人进宫医治,哪怕真是医治不好,进宫看看也没有什么影响。万一,万一真是盖世神医,就这么撵走了,岂不误了悯妹妹一条命。
赵佐桓闻言,瞳底一动,显然被花婉仪说动了。
淑妃原本也装出一副泪眼婆娑的神情,眼下听了花婉仪的话,恨不得立即拔了头上的金簪,戳死这个总是跟她对着唱的死贱人。
花婉仪,悯嫔都已经殁了两日了,怎可能还有什么生还的奇迹。你若真心跟她交好,就该让她入土为安,不该在如此折腾她。倘若悯嫔泉下有知,只怕也不愿自己的遗体被乡野贱民亵渎吧!
就是,宫里的太医尚且无能为力,民间的野路大夫就更别提了,来人,快点去赶走揭榜者!
花婉仪心知她们绝对不愿看见悯嫔有任何的生还可能,也无暇跟她们斗嘴,扯着赵佐桓衣袍下摆,哀求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