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他果然来了!”伊汘胧脑子一炸,心如刀剜一般剧痛,迟迟不肯下轿。
小安子见了,疾步迎上前来,恭敬的行了礼,切声道:“哎呦,悯主子,您可算回来了。陛下已经等你等许久了?都问了好几回了。”
伊汘胧稳稳心神,勉勉挤出一抹笑意,“路上呕吐的厉害,耽搁了一会。陛下呢?”
“陛下在花厅呢,就等着你回来一起用午膳呢。”
“噢~,本宫这就过去。”伊汘胧深惴口气,硬着头皮下了软轿。
花厅——
人还未进殿,就听见里面传出赵佐桓的朗朗笑声,显然正跟人欢愉的交谈什么。
远远望去,透过薄如蝉翼的青纱垂帘,正堂站着两位男子的身影。一黄一玄,同样的长身玉立,气宇轩昂。衬着青纱底,恰似一副养眼的美男画卷。
可惜,画卷底下暗流涌动,波诡云谲。
“悯嫔娘娘到!”随着小安子的通禀声,赵佐桓
跟赵瑾煜的眸光同时聚集在了门口。
纱帘掀开。
伊汘胧硬着头皮,强装镇定的走了进来,“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寿金安。见过九皇叔,给九皇叔请安!伊汘胧款款一礼,虽未抬头,可眼角的余光已经映到赵瑾煜惊诧的神情。
赵佐桓一脸怪嗔,急步上前将伊汘胧扶起,“身子还未养好,偏要跑一趟掖庭。还去了这么久,知不知道朕担忧死了?昨日怎么跟朕保证?才一晚上就忘了吗?”
伊汘胧双颊勾起一抹假笑,“让陛下担忧了,臣妾罪该万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倘若动了胎气,伤了朕的骨肉,朕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赵佐桓嘴上责怪着,神情却宠溺到了极点,似乎故意说给赵瑾煜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