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陛下!”
赵佐桓快步迎前几步伸手扶起伊汘胧,语刎宠溺中略带一丝怪责,“你怎么过来了?朕不是说过你不必亲自过来,安胎要紧!”
伊汘胧浅浅一笑,绝美的眸子盈盈的注视着赵佐桓,“今夜是除夕夜,臣妾怎能不来陪陛下守岁。臣妾亲手为陛下做了一道糕点,特意送来。”
赵佐桓温柔一笑,“辛苦胧儿了,朕一定全部吃完。”说着,挽住伊汘胧的手朝着龙台走去。
龙台上辛婕妤尴尬到了极点,石桩般杵着,“陛下…”
赵佐桓淡淡的瞥一眼辛婕妤,“你去跟淑妃同坐吧!”
“是!”辛婕妤脸涨红到了极点,灰溜溜的走下龙台。真是当众丢尽了人,别提多没脸儿了,眼角的余光怨怼的狠剜一眼伊汘胧。
伊汘胧捕捉到辛婕妤眼睛里的怨恨,唇角勾起一丝冷弧,故道:“辛婕妤这身舞裙绚丽喜人,可真是养眼。跟辛婕妤倒是般配的很,观之,真是赏心悦目。”
赵佐桓敕然一笑,听出她语调中的醋意,“那今晚辛婕妤就不必换衣了,穿着这身舞衣守岁吧。”
“啊?”辛婕妤惊敕一声,下意识的搓了一下冻的瑟瑟发抖的双臂。这身舞衣太过轻薄,这个天气穿一会尚能坚持,穿一晚上可要实实冻坏个人。但陛下已经发话了,却也不敢争辩,只得垂首应了一声,“臣妾遵旨。”
“胧儿慢着些,切莫动了胎气!”赵佐桓温情脉脉的拉着伊汘胧在身边坐了下来。
柳昭仪跟花嫔见状,忍不住窃笑不止,“辛婕妤冻一晚上,换来婉仪的位份,倒也不亏呢。”两人心中对辛婕妤这种墙头草很是鄙夷,尤其是辛婕妤为人太过势力油滑,在后宫的口碑并不好。
辛婕妤听了两人的嘲讽,脸颊烧的更厉害,
心中不住的用各种恶毒的话咒骂着悯嫔。
淑妃跟宸妃想不到辛婕妤这么轻易的败下阵来,暗恨不已。两人还是低估了悯嫔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哎哟,早知道悯妹妹亲移贵体前来,姐姐早该亲自去迎你才对!”淑妃满脸堆笑,刻意表露着自己的谦和大度。
伊汘胧听了,心里冷冷一笑。绝美亦妖的眼眸直直的对视着淑妃的双眸,浅笑道:“今夜是除夕宫宴,众多姐妹齐聚,嫔妾一人在宫中守岁,太清冷,过来凑个热闹罢了。”
淑妃被她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眼帘一合避开了悯嫔的眼神,脸上却依然笑意盈盈,“悯妹妹安胎要紧,可要多注意着些。”
伊汘胧故意轻抚着腹部,轻漫道:“多谢淑妃姐姐关怀,太医说龙胎已经稳固无碍。”
“那真是谢天谢地,佛祖庇佑,悯妹妹保住龙胎才是头等大事!”淑妃脸上笑容和蔼,心中却是刺的生疼,恨不得悯嫔的龙胎立即流掉。
伊汘胧嗑然一笑,“那是自然,太医还说,从脉相看,应是个皇子。不过,嫔妾倒是希望是个公主!”
伊汘胧语气带着炫耀,故意刺激淑妃。她知道,淑妃很快就会按捺不住对自己肚子里的胎儿下手。如此,正中下怀,刚好可以利用龙胎给淑妃狠狠一击。毕竟,伊汘胧心中压根不想生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