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话看似为悯嫔帮腔,实则正中要害。淑妃深知,燕王才是皇帝的心病。只有将伊汘胧跟赵瑾煜绑死在一起,才能真的让皇帝震怒。
纳兰梓若俯身一拜,唳声道:“悯嫔毒害皇子,私携暗器,包藏祸心,欺君罔上,臣妾主张立即处死。”相较于淑妃,纳兰梓若的城府还是略逊一筹,又或者说她只想伊汘胧死。
“请陛下处死悯嫔。”桂嫔,辛婕妤等人纷纷附和。
伊汘胧心乱如麻,痪坐在地,垂首闭目。
自己真是太大意,太复仇心切了,不该一进宫就跟纳兰梓若敌对。这么多罪名,那怕落实一条,都是死罪。
端坐在锦榻上的赵佐桓,神情阴唳的可怕,让人不敢逼视。
悯嫔的来历,他早就知晓了。簪子里的秘密,他也早就知晓了,未免泄漏此事,还将修复簪子的工匠秘密处决了。想不到兰贵妃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将这些事全部翻了出来。足见她在宫中的势力。
只是眼下这么多罪证指向悯嫔,他却也不好包庇。尤其是扯出了赵瑾煜,他更要打蛇顺杆儿上,哪怕不能置燕王于死地,也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震慑住他。
“悯嫔,这些可是真的?”
伊汘胧唇角勾起一抹认命的冷嘲,索性沉默不语。
赵佐桓缓缓起身,伸手勾起伊汘胧的下颌,阴鸷深邃的眼眸逼视着她,“告诉朕,是不是真的?还是背后有人逼迫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若说出背后指使之人,朕可以不杀你。”言下之意,是暗示她将此事转移到赵瑾煜头上。
“没有人逼迫臣妾。”
赵佐桓闻言,眉梢打个抽搐,一股酸意袭上心头,“朕不信你一个弱女子有此能耐,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幕后之人。”说着,赵佐桓的大手猛的卡紧,只要稍稍加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纳兰梓若见状,心中终于散出一股恶气,“证据确凿,陛下还等什么…”
“住口,朕用的着你来指点。”赵佐桓厉呵一声,将纳兰梓若吓的打个哆嗦,慌忙住了口。
“说!”
“咳咳--呃呃—”伊汘胧只觉胃部只犯恶心,连着干呕几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悯嫔!”
辛婕妤道:“陛下,悯嫔晕过去了,可要用冷水浇醒?”
宸妃冷笑道:“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