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将苏雅送上了楼,来到苏远航面前,问道,“爸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今天遇到了什么难事么?”
苏远航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秦良道,“那个,小良啊,你有没有什么认识药材商的朋友…如果你不认识,帮我向田家问问…”
秦良有点明悟,八成是自家这老岳父发现药堂的药材被人断货了。
可这药材商自己哪认得啊,至于田家…
人家那干的可是玉石行当,对这医术方面根本是一窍不通。
便是真的通,有苏家从中作梗,他们也不会有多少建树。
眼看着秦良没有回答,苏远航的表情就变得更加惆怅了,“看来咱家的店铺要关门了…要开不下去了…”
秦良见状也有点不忍自己这老岳父最大的愿望就是行医治病发扬苏家的医药事业,可这因为自己,先是给苏家赶出了家门,这又被苏家打压,经历是如此的凄惨。
“我想办法,我绝不会让苏家的医馆就这么没了。
”秦良鉴定道。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苏远航这么说着又补充道,“咱家的药材就只够用两天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两天…
时间刻不容缓,此后的两天,秦良请了假,没在去珠宝公司担任鉴赏大师,也是真的在跑,可即便是委派了田家帮忙疏通关系,却依旧没有找到什么门路。
深城市的苏家,在医道界真的可以只手遮天。
第三天的早晨,空气有些清冷,秦良百无聊赖之下,来到了深城市的返生堂。
这里依旧十分热闹,来着的人大多数都是抱着来看病的心思。
与苏家斗医获胜早就让这里的名气传遍了医道界。
“看,那个人不就是秦大师…听说他可是用医术战胜了苏家的人啊。”
“可不可不,这可是个神医啊。”
“什么神医,你们知道什么,他这叫年轻气盛!
那苏家是能随便得罪的么?一个普通人有什么本事和苏家叫板。”
“对啊,怪不得最近这返生堂的老板愁容满面,肯定是苏家的人对他们下手了。咱们可得珍惜了这返生堂开不了多长时间了。”
…
四周议论着,大多都是表示出对返生堂的怜悯,但这却让秦良感觉更加悲凉,难道他连自己老岳父的一个心愿都完成不了?
要是那样他还算个什么,大师,算个屁的神医…
“操,你们那什么秦大师呢?秦神医呢?”
“老子就要跟他比一比,看看是我的医术高还是他的医术高。”
“哼哼,那什么陈老爷子,我服人家年纪大是医学泰斗。但那秦良算个什么东西?”
“不好好雕刻他的破石头跑这当医生来了?瞎闹,陈老爷子竟然对他赞叹有加我不服!”
这声音很刺耳尖锐,秦良一抬头发现,返生堂的门
口堵着一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年轻人,而刚刚那一系列的言语就是出自他的口中。
“这人不是那个有名的医赖子么?那个据说有点水准但却不太准成的那个医生。”
“什么叫做有点水准却不太准成,人家那就是个穿着医大褂的赖子。”
“可不是么,这人治好了一个小病就到处鼓吹自己是神医,而治不好却矢口否认说是绝症,那知错了却完全否认自己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