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看客的震惊,刘一刀和刘程志都火了。
“不可能,不可能,天底下哪会有这样的天才。你们肯定是在胡说八道。”刘程志被打击最惨,当场就大喊了一句也冲上了展览台。
一群鉴赏大师硬是没拦住,被他闯到了正中心,还抢了放大镜。
刘程志再也不复之前那般淡然自若,只是用放大镜看着玉石。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坐倒在地,“我…我输了…”
眼神悲怆,语气哀婉。
天知道一个最好面子的大师,说出这句话是怎样的
纠结,反正光听声音便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心碎的悲痛。
原本粉转黑的看客们,这会也没了讽刺的心思。
心说,你这么低调干什么啊。
都以为你只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没甚本事,结果你都成神了。
这还说个毛线。
没法反抗,反抗也没得意思。
刘一刀看见自家徒弟是这样的表现,也感到些许的悲痛。
他是刘程志的父亲,打小便叮嘱刘程志学习雕刻。如此已经是四十多年,好不容易将他培养成远超自己的大师。
结果便碰见了秦大师。
成名几年,技法却位列行业顶尖。
自己和范五斗宝就意外的没了一条胳膊,怎么自家儿子也这么倒霉遇见了个这样的神仙。
心思感叹片刻后,他也开始围观弥勒佛像,最后也
彻底服气了。
纵观四周看客百态反应,秦良仍旧安静的坐在座位里,成了这整个展览会场唯一的一股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