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啊,回头你该好好的教教你的弟子哟,”刘院长玩笑似的说道,“同门相斗也就罢了,这种事情各门各派都有,不算新鲜。可既然相斗了,就该以雷霆之势,一举将敌人击溃,而不是像这样拖拖拉拉,只为图心中痛快,却痛惜良机,若反为此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这位刘院长自然是心头愉悦。
秦易天受了挫,他的爱徒意真经的胜算便又多了不少。
秦院长抚须而叹,道:“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便可,至于弟子如何做人行事,那便不是师父该操心的了。个人有个人的道,由他去吧。”——真是他的真心话,他从来就不认为秦易天做错了什么;但他对秦易天也有不满之处,那便是秦易天还不够强!
一茅道尊摇摇头,道:“此言乍听有理,其实差矣。这‘传道授业解惑’之中的传道,便包含了为人处世之道,为师者,便同样要将人生经历、世间道理传授于他,好叫明白是非黑白曲直。否则,便会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只管着向前跑,即便前头有万丈悬崖也不自知。”
武嵩行者又不忘怼一茅道尊一句,“牛鼻子,错了错了。这世间哪有唯一的道。你说的的确是没错,可秦兄说的也没错。你有你的道,秦兄有秦兄的道,各走各的,说不到一块儿。”
一茅道尊道:“不不不,这世间有些道理啊,它就是唯一的…”
白素娘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就好似看到了几个小孩在斗嘴,觉得甚至有趣——比看那些小鬼们争强斗胜的打来打去有趣多了。
想到这,白素娘又将目光放在了桌面上。
…
…
当不知多少斤两的海水狠狠的砸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洪烨整个就被砸趴下了。
那一瞬间,他只觉的砸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水,而是坚硬无比的巨石,即便是服下了“坚坚汤”,即便还有“金刚甲”,他也能果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要被砸个粉碎了——这自然的威能竟恐怖至此!
还好,这种滋味洪烨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了,甚至可以说,他都已经习惯了。之前在“龙首崖”,一次次的巨浪拍击,不
正是这种滋味吗?
有所不同的是,万钧巨浪是从正面拍过来的,而这次的海水则是从头顶砸下来的。
还有便是…二者之间的威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