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涵虽然表面上看着有点冷,但是薛眠眠知道,穆博涵是最容易心软的人,甚至还有点圣母白莲的倾向,自家女儿这个暴脾气,肯定不是遗传穆博涵的。所以,薛眠眠无奈地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公,我们女儿的暴力倾向…可能是像我吧?”
“怎么会像你呢?你多么温柔啊!再说了,我们女儿这个也不叫做暴力倾向吧,这叫做行侠仗义…”
薛眠眠有气无力:“嗯,替天行道。”
穆博涵:“…”
的确,不是什么好词。
小胖球穆写意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好吗?我要打遍天下不平事!”
薛眠眠满脸震惊,弱弱地问自己的老公:“
那个谁…我当年做血花纹越理时,也是这么…这么…”她绞尽脑汁地想了个词,“这么中二吗?”
穆博涵仔细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没有。”
其实,在他的印象中,当年的血花纹越理简直是霸气十足——酷毙了!
他是从她是薛眠眠时爱上她的,但是她是岳礼时,他依然爱她。
不管是薛眠眠还是血花纹越理,都是穆博涵爱着的那个模样。
穆博涵回身,把薛眠眠和穆写意一起抱了过来,在薛眠眠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笑着说:“女儿是我们两个的,当然是像我们啊!我们的女儿可是天下最棒的孩子!”
薛眠眠无奈地抗拒:“我表示,我没有胖成过一个球。”
“妈妈,我不是球,我是小胖妞!”小朋友引以为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薛眠眠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就笑了。
这种傻里傻气的模样,还真是像穆博涵啊!
她和穆博涵的孩子,是延续了他们生命的宝贝。
她忽然就笑了,曾经在那些漫长的岁月里,她一直都在羡慕人类,现在她也深陷人类之中,终于知道,原来人类是这么幸福啊!
俗话说的话,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
当然,她现在是老公女儿热坑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