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涵确定没有人会偷听他们两个说话之后，穆博涵把从牛小柳老爹那里听到的民俗故事、看到的那条河的状况、还有李智远他们失踪不见了的事都告诉了薛眠眠。

薛眠眠也把牛羊顺女朋友的话都告诉了穆博涵。

穆博涵满脸震惊：“牛小柳真的是死而复生吗？”

“说不准，但是肯定不是李智远那种死而复生的能力。”薛眠眠说。

穆博涵叹气：“那么，你的意思是，他死而复生，因为魂魄不稳而产生的黑气，令你变成了他？那么，你有什么办法变回来吗？”

薛眠眠摇了摇头：“没有，毫无头绪。”

“牛小柳不能靠近那条河，不如你是试试，万一能把你从他的身体里逼出来呢？”穆博涵剑走偏锋地想。

薛眠眠摇了摇头，拒绝了：“如果牛小柳真的不能靠近那条河，我一旦带着他的身体靠近那条河，万一他被我害死了怎么办？他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因为我而死。而且，关于牛羊顺女朋友说的借寿这个说法，我并不赞同。她的第二条，漏洞百出。同龄，同性别，关系亲密——这三点都是牛羊顺和牛小柳相符合的。但是，牛羊顺的死亡并不是牛小柳所为，也不是一场意外事故，而是被牛大虎杀害。这就和她说的借寿不符合了。除此之外，我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

穆博涵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薛眠眠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当然也不会有办法。

薛眠眠略微有些烦躁地揪了一根旁边的草，泄愤地说：“我没有能力的这种时候，咖啡馆那边还给我添乱！不仅咖啡馆添乱，连瞬移那一道血花纹也跑出来添乱，真是不教训就不行！”

“咖啡馆那边是不是还没有消息？”穆博涵问。

薛眠眠摇了摇头：“关联一直在那边盯着呢

，除了空荡荡的街角，什么都没有剩下。谁知道那个咖啡馆被瞬移那道血花纹移到了什么地方？我现在丧失了血花纹的能力，无法用血花纹越理的能力对低于我的血花纹下命令，要不然我只要一开口，瞬移那道血花纹就会出现在我面前。这个世界上，除非超出我掌控的血花纹之外，在血花纹的世界里，弱者必须臣服于强者！所有血花纹也必须臣服与我！”

“弱者必须臣服于强者？”穆博涵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那个孙小姐，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瞬移血花纹，她在你们血花纹一族的等级是不是比较低？”

“对。”

“那么，也就是说，按照弱者必须臣服于强者的这个规则，瞬移这道血花纹也必须臣服于夺魂换身这道血花纹吧？那么，咖啡馆的主人，或者在咖啡馆中说的算的人，就是夺魂换魄的血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