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种事,不是可以想得明白,道理说得通的,就是因为没道理,爱情才更加的令人向往。如果感情这种事,付出和回报都有理由可寻,都有道
理可讲,那么这可不是爱情。岳礼,我不知道你们血花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我们人类的事情,感性和理性,是每一个人身上都具备的,理性或许让你做出更合理的决定,但是感性才是你是一个人的表现。”
“薛小银,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有当心理老师的潜质啊!”岳礼笑了笑。
薛小银也笑了笑。
两个人相视一笑,或许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从二十年前的岳礼到后来的薛眠眠,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一直在相交,纠缠着,彼此都是彼此重要的依赖。
“说说薛玉书爱情故事吧?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她的契约守护者?”薛小银没话找话,问了个话题。
岳礼摇头:“她的爱情故事,我也不了解。不过,当初她曾经死亡过一次,然后就利用我的那块马蹄形状的铁牌死而复生了,或许她的爱情故事和那件事有关。”
“等等,如果她死了一次,那么她的契约守护者不应该也跟着死亡了吗?”薛小银发现了薛玉书这件事中的奇怪地方,“薛家的血咒契约人和契约守护者之间,是单向绑定的关系,血咒契约人如果死了,契约守护者也会跟着死亡。穆博弈单向绑定了穆博涵的命,穆博涵死了,穆博弈也跟着死了,就算后来穆博涵复活了,穆博弈也没有跟着复活,而是彻底死亡了。如果那一次薛玉书真的死亡了,那么她的契约守护者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她使用了我的马蹄形状铁牌,她把那块铁牌放到了她的身体里。”岳礼也忽然觉得奇怪。既然薛玉书没有死亡,她为什么会使用那块马蹄形状的铁牌呢?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她瞬间恍然大悟,急忙喊了李智远:“去大熬山,薛玉书和薛明翼,他们两个人在大熬山!”
“我们这就是去大熬山的方向,放心,我们一定会追到他们的。”李智远向岳礼保证。
薛小银问岳礼:“你刚才想到了什么?为什
么会肯定他们在大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