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礼看到侍女直接带着穆博涵就过来了,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明白了穆博涵应该是缠着侍女跑过来的。
侍女看到岳礼笑了,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想着:“果然,岳大人对今日新来的这位少年郎另眼相看。”
穆博涵看到岳礼后,直接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想过来看看你。”
岳礼朝着他又亲切地笑了笑,客气又不失礼貌地问:“不知道今日的晚膳,穆公子用着可还合口味?”
“非常好,我吃了很多。”穆博涵看着岳礼,有些为难地说,“那个,眠眠…哦,不,我应该叫你岳礼。我想说…那个,我们之间不要这么客气可以吗?我并不是客人,我也不希望你用客人的态度对待我。”
穆博涵知道,如果他不打破两个人之间的这种诡异的“疏离”,岳礼就会永远用这种看起亲切却疏离的态度对他。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态度。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
现在,对岳礼来说是当下,对他来说却是过去。薛眠眠是和他生活在一个时代的人,所以这个时代对薛眠眠来说也是过去。
按照常理来说,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每个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他堂哥穆博越都能死而复生,按照他堂哥的说法,他穆博涵也是死而复生的人,甚至他都“穿越”到了过去,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何况,他的心就一直不停地向他证明着:“薛眠眠和岳礼,就是同一个人!”
不管是过去,还是当下,还是未来,只要他爱的人,在他的面漆,他又何必躲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