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产生了错觉,恍惚了,我们走吧。”穆博涵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在他的认知里,人的身体里是不可能看到黑色的马蹄形状的铁牌。就算人的身体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他没有透视眼的特异功能,是不可能看到的。穆博涵认为,可能是他自己真的眼花看错了。
两个人从殡仪馆的灵堂里出来,走到停车场时,穆博涵忽然停住了脚步,茫然地看向卞翔宇,问他:“这里,我是不是曾经来过?”
殡仪馆这种地方,穆博涵来的次数并不多。
穆博涵说:“…我站在这里忽然生出了
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似乎我曾经和一个、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这个停车场上,一起来参加一个葬礼…”
“穆哥?”卞翔宇奇怪,“女人?我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你身边,可没有看到你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啊!和你一起来参加葬礼的女人,更没可能了。”
“翔宇,穆博弈他…还活着吗?”穆博涵忽然开口问。
卞翔宇已经根不是穆博涵的思路了,奇怪的问:“穆博弈当然好好地活着了,穆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说你参加过的是穆博弈的葬礼吧?”
“…”穆博涵没回答,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参加的就是穆博弈的葬礼。
“穆哥,我们赶快回公司吧,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我觉得今天你有些奇怪。你来这里之前还说,参加邓思涵的葬礼对你来说至关重要,可是来了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卞翔宇直言不讳地说。
穆博涵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穆博涵跟着卞翔宇朝着停车位走过去时
,他身旁路过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米色的冬季风衣,两个人擦肩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