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弈摇头:“不,我记得,我记得自己死了,然后变成了鬼。然后我发现谁都看不到我,只有你能看到我。我后来跟在你身边,想和你说话。哥,我记得没有错吧?”
“没有。”穆博涵回想起当时在殡仪馆
发生的事情,不由地叹气。
穆博弈继续说:“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记得有人喊我的名字,但是每喊一声我的名字,我的头就十分的疼,好像有针在扎我似的…再后来,我好像在穆家老宅里看到了我的妈妈,但是我的妈妈没有理我…再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怎么到那个山洞的,你也不知道吗?”穆博涵试探着问,但是他心里对此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穆博弈当时已经死了,尸体从殡仪馆被运到大熬山的山洞里,作为魂魄都已经离开身体的穆博弈,他知道的可能性很小。
果然,穆博弈摇头,他什么也不知道。
穆博涵没有继续问穆博弈,他立即让卞翔宇给穆博弈准备了吃食。卞翔宇叫了保姆阿姨过来,一边让她给穆博弈做了饭,一边交代她:“阿姨,不管发生什么,您都要一起陪在堂少爷身边。我们堂少爷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最好让他不要走动,活动范围最好就在这个客厅。”
“好。”
卞翔宇交代完穆博弈的事情之后,就很
快地去了书房找穆博涵。穆博涵的书房和卞翔宇用的那间书房是挨着的,很近,卞翔宇进去时,穆博涵已经开始查看监控视频了。他一边朝着穆博涵走过去,一边交代:“穆哥,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跟保姆阿姨说,这孩子叫穆山景,是你的远房亲戚,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让阿姨跟着呢。”
“嗯,我看到了,这里能看到餐厅的监控视频。”穆博涵指着一块屏幕回答。那块屏幕上,可以看到穆博弈在老老实实地吃东西,看起来胃口很好。保姆阿姨一直陪在穆博弈的旁边,温柔地看着他笑。两个人相处很融洽。
穆博涵说:“那块铁牌又回到了穆博弈的胸口里,我依旧能隐隐约约看见。”
“那么,你今天在客厅里看到的,真的是那块铁牌吗?就是…我的意思是,真的是穆博弈身体里的那一块吗?会不会…会不会不是那块,是你眼花看错了,或者说还有另一块铁牌,只是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