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穆博弈的尸体没有被火化,还保留着,而且保存完好。”穆太太忽然像回过神来似的,慌慌张张地告辞,“我要走了,我必须马上走,去看看穆博弈…薛眠眠不会去伤害穆博弈的尸体吧?她不会吧?不,不行,我必须去看看,我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我儿子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穆博弈了…
”
穆太太根本不等穆博涵和卞翔宇回答,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很快就跑出了穆博涵的别墅。穆博涵和卞翔宇追出去时,穆太太已经上了自己的车,汽车很快就开走了。
“跟上她!”穆博涵下命令。
两个人上了卞翔宇的车,立即去追穆太太的车。
穆太太的车速很快,红灯也顾不上,惊险了几次后,终于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公路。这一边穆博涵和卞翔宇都没有来过,但是从导航的地图上看,似乎是一片及其偏远的山区。
不过,很快卞翔宇就发现了问题:“穆哥,穆太太要去的地方,似乎是大熬山!”
“大熬山?我记得去往大熬山不是这一条路啊?”穆博涵去过大熬山,他很清楚不是这一条路。
“是的,我们上一次去大熬山并不是这一条路,但是大熬山的范围很大,跨越了三个省交界,六个市,所以到大熬山的路并不止一条,还有很多条。就像攀登珠峰一样,有19条路线,南坡路线、
北坡路线和其他17条路线。不管走哪一条路线,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但是每一条路线经过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穆太太选了这条路来大熬山,为什么呢?这一条路明明不是从我们市区到大熬山最近的路?”穆博涵奇怪的问。
卞翔宇却说:“我猜是因为要去大熬山的位置不同吧,所以相对而言最近的一条路线也不一样。”
“什么意思?”穆博涵问。